晝夜

酒吞家的团子猫:

@无耻老腿花式日  为太太写的车配图 顺便表白太太 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孕车 茨木女体慎入

【酒茨】桔梗(十七。HE向结局番外)

Alex毛团控:

预警!!!!会有部分女体茨木戏份!!


有肉渣!!只是肉渣而已!!


下一更飙车!!!


《滑头鬼之孙》的爷爷乱入!


想了想还是把第十六章作为完结篇……


虽然学会加链接了,但是还是老规矩,把链接放在评论区吧



【酒茨】桔梗(番外一)


链接:https://shimo.im/docs/wgrTBuCoLFU2LKO7/ 「【酒茨】桔梗(番外一)」

Kuri_久里:

给阴阳师和犬夜叉联动画的图,图二是砍掉的配色不过我也挺喜欢的就一起发一发~~当时知道要出犬夜叉和杀生丸的时候巨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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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x魏无羡】入梦

歌枝枝放飞自我:


*江澄→魏无羡注意!单箭头注意!
*蓝魏前提注意!
*NTR注意!
*监禁,虐待,强制性xingwei注意!
*一切权利和人物都属于墨香女神,ooc属于我


江澄面色肃然,步履匆匆,一路从鳞次栉比的走廊间穿梭而过。两边依山傍水的景致和俏丽侍女的问候,都没能让他的脚步减慢分毫。


他的目的地乃是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和周围雅致的景色不同,这扇门散发着不祥的阴沉之气,在名门江家的一角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江澄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推门,道,“我进来了。”


分明是白天,房间内却是一片昏暗,只有墙上几盏蜡烛摇曳着昏黄的光。一个清瘦的人形蜷缩在阴影里,如一只酣睡的兽般一动不动,自也看不清表情。


“魏婴。”江澄叫了一声,只见那人的脑袋稍微动了动,却又很快垂了下去。


“今天,怎么不想着偷袭我了?”江澄道。他原本做足了万全准备,能在进门的一瞬间便挡下对方的袭击,却没料到对方老老实实躺着。


要说他会就此认命不耍花招,江澄是不信的。要知道,这人可是魏无羡啊!


上一次,即便没收了他的剑和笛子,夷陵老祖竟也能用偷藏的符纸,沾了自己的血召来几只走尸。趁其不意,差点便能劫了江家家主作为人质。但这里毕竟是云梦,江澄的修为也高他许多,轻而易举便喊来了帮手将他擒下。


魏无羡的计划失败,被更严密的锁了起来,偷藏的符纸也被搜走。江澄更是让人把方圆十公里的走尸全清了个干净。


曾经叱咤风云的魔道祖师,现在终于成了他江澄的阶下囚。


“我若反抗,也不过是趁了你的意罢了。”那人闷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不好么?”


“这世间有两件事,我魏无羡不做。”那人慢条斯理的道,“第一,乃是徒劳无功的事。”


“那二呢?”江澄冷冷的说。


“第二嘛……便是让你江澄高兴的事。”那人从黑暗里起身,露出属于魏无羡的轻佻笑脸。那神色乍一看,仿佛和十五岁年少轻狂的他一般无二,眼中冷冰冰的轻蔑却让人不容忽视。江澄脸一寒,只听他继续说道,“我现在是你的瓮中之鳖,无论如何反抗,都不过是陪你玩猫戏鼠的游戏。既徒劳无功、又让你江澄高兴,两点都占了,我为什么要做呢?”


他没说完,江澄的紫电便如雷击一般重重抽来。鞭子抽破皮肉的声音破风而起,伴随着魏无羡一声咬紧牙关的闷哼。


江澄倒提着鞭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仿佛在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再增加一条鞭痕是什么耗费他全部精力的大事。魏无羡却只是抬起脸,露出沾染着血迹的英俊面孔,以及上面轻蔑的笑容。


“当然,你的话,自然是最爱做徒劳无功之事了。无论是眼下,还是当初在……”


“住口!”江澄登时暴怒起来,紫电再次如雨点般噼里啪啦的落在魏无羡身上。后者不得不闭了嘴,将那一声声破口欲出的痛呼强行抑制在口中。


“你怎么敢!”江澄一边打,一边大吼道,“魏婴,你怎么敢!明明都是你的错!你欠我的!你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是我父母把你拉扯大,让你修仙法,带你入玄门!你不但不知韬晦,先是处处压我一头,又四处惹祸,害得我家破人亡;修些什么邪法外道,害得自己走火入魔,还跟蓝家那个老二……”


“江澄!”


提及蓝忘机,魏无羡也终于咆哮出来。江澄的鞭痕密密麻麻的覆盖了他的身体,胸前那个烙印也早被红痕淹没。疼痛到了极点变成了麻木,然而在对方提到那个禁忌的名字时,胸口却再一次钻心的疼痛起来。


蓝湛死了,非他所杀,却因他而死。


他对江澄的最后一点善意和愧意,方才因此消失无踪——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怎么?还忘不了他?”江澄冷笑道,他心中有一种刻骨的快意,看到魏无羡那仇恨的眼神,哪怕是憎恶,也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自尊。


一如当年注视着魏无羡在自己眼前被万鬼噬身而死。


“魏无羡,你就是个灾星。对你好的人,都不得好死。我父母,我姐姐,温家姐弟,蓝湛……都是因为你!你活该孤独一世!”


“你住口!”魏无羡吼道。


他的眼睛隐隐泛出红光。看到这样的夷陵老祖,江澄感到体内那颗不属于自己的金丹仿佛在被滚烫的火苗灼烧。既疼痛入骨,又舒爽透顶。


“江澄,我哪里对不起你?恩情是你父母的。有你什么事?你憎我,妒我,怨我,害我。我不计较,我为了助你报仇,把自己的金丹都给了你!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还要怎么样?你还要我什么?”


“不够!都不够!”江澄吼道,“我还要你的这个!”


说罢,他扣住魏无羡的下巴,往那张半张的嘴上狠狠地吻了过去。


对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变成了惊愕和狂怒。江澄只觉舌尖猛的一痛,鲜血顿时从他的口角流了下来,不得不放开对方。


魏无羡的嘴唇被吻成了鲜艳的红色,然而他漂亮的眼睛惊怒交加地瞪着江澄,仿佛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怎么,你能给蓝湛,便不能给我吗?”江澄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道。


“不准提蓝湛!”


江澄道,“便不提蓝湛。路上遇到的女鬼,妓院里的风尘女子,还有那个什么绵绵……你都能给他们,却不能给我吗?”


“你和他们不同。我敬你!”


“我不要你敬我!”江澄也吼道。他掐了个决,魏无羡立刻被四肢大张钉在墙上,动弹不得。江澄则是继续顺着他的脖颈,一寸寸抚摸他的皮肤。


“你所谓的敬我,就是剖给我金丹,让我一世受你的恩惠,无法从你的阴影里自拔?”他自嘲道,“那你现在成功了。我……再也无法失去你了。”


他一寸寸的吮吻魏无羡的身体,抚摸着上面鲜血淋漓的鞭痕。听着对方的痛哼,感到如同什么悦耳的仙乐。他近乎病态的想象着蓝忘机曾经对这具美妙的身体做过什么,却又怒火上头,忍不住在上面添上更多的吻痕、掐痕、属于自己的痕迹。


直到他的手落到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时,魏无羡才彻底慌了。


“江澄……你要是敢碰那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他颤声道。


江澄不为所动,“请自便吧。”


不如说,求之不得。


他刚刚进去一寸,魏无羡就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便迅速闭上了嘴。之后,无论江澄如何搅弄,对方只是紧咬牙关,任凭下身被江澄愈发狂暴的动作弄得鲜血淋漓。


由于过度的疼痛和羞耻,那张俊秀的脸上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格外脆弱而惹人怜惜。江澄心中微动,刚想吻他,却听见那人口中喃喃着什么。


他凝神分辨,只听是“蓝湛”二字,顿时怒火大盛。


“魏无羡,谁说我是徒劳无功的?你看,你下面已经有反应了。”他冷酷的说,手里捏住魏无羡的要害,不轻不重的揉捏。很快,后者不情愿的挺立了起来。魏无羡闭上眼,泪水从他眼中淌出。“江澄,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就当我对不起你,杀了我报仇吧!”他绝望的喊道。


“杀了你,好让你下去找你的含光君?”江澄扭曲着唇角道,“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看不开呢?”他加快身下律动的速度,感受到鲜血充当了润滑,侵略变得更顺利了。


“告诉你,魏婴,你不要再想着死或是逃。我……要你陪我,一辈子。蓝湛做过的,我们都来做一遍。”


魏无羡被江澄粗暴的进攻打得近乎溃散,他本能的喊道,“不……不行……”


江澄的脸更黑了。他掐住身下人脆弱细瘦的脖子,气急败坏道,“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他?魏无羡,告诉我,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蓝忘机!”


“蓝湛为我而死!”魏无羡被他掐得近乎昏迷,神志不清的吼道。


“我也可以!”


那一瞬间,魏婴的眼中划过一丝清明。


“蓝湛为了我的自由,甘愿放弃或是退出,一辈子隐藏他的心意。你能吗?”他安静的问。


江澄的心中一跳,顿时被烫了一样松开掐住对方脖子的手,身下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他知道答案。


他不能。


魏无羡叹了一口气,闭上眼。


他的眼神中有恨。


恨江澄,也恨他自己。


直到在沉默中射出炽热的液体、而身下人也力竭昏死过去时,江澄静静回想起第一次乱葬岗围剿后的那几年时光。


每年,每年,他都在疯了一样寻找魏无羡。每找到一个相似的,他都会带回江家用紫电疯了一样的抽打。旁人说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说他一定恨惨了夷陵老祖。


他想,何止如此。


他每天夜里都会梦到魏无羡和蓝忘机。一个冷静淡雅,一个跳脱活泼,站在一起格外般配,也让他的妒忌之火燃烧的格外旺盛。


因此,他才在清醒的日子里,疯狂的捕捉那人的魂魄,才对每一个修习邪道的人恨之入骨,才用紫电狠狠鞭打那些无辜之人。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便亲手毁了。


那时,他是这样想的。




++




“舅舅……醒醒……”


江澄在断断续续的呼唤声里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外甥担心的站在自己面前,“舅舅,你是不是没好好休息?果然上次杀金光瑶的时候累坏了吧,竟然大白天的在书房里睡过去……”


江澄揉了揉脑袋,一时有些发蒙。


“怎么……是梦吗。”


“睡糊涂了?”金凌摇了摇头,又道,“对了,魏无羡和含光君来找你了,在会客厅。”


……


会客厅里,魏无羡一人占着上首,双脚叠在桌子上翘得老高。蓝忘机板着一张古井无波的脸(至少在江澄看来是这样),开口应魏无羡时却极尽温柔。


“江晚吟是不是在拉屎啊,怎么这么慢?他再不来,我可要走了。”


“江宗主族务繁忙,迟到些许怕也是迫不得已。”


“魏无羡。”江澄迎上去道,随后对蓝忘机点点头,“含光君。”


蓝忘机还礼。魏无羡笑吟吟道,“你也是谱子越来越大了,竟敢让我们等你这许久。”


“要事,脱不开身。”江澄口中说着,眼前人却和方才梦里的面孔重叠起来。那哭泣、嘶叫、呻吟直到在高潮中昏厥的青年的容颜太过逼真,让他一时无法分辨虚实。


究竟什么是幻,什么是真?


许是江澄反应太过异常,魏无羡担心的摇摇手,道,“江澄,你没事吧?”


江澄一愣。不待他回答,蓝忘机便一步跨上前,挡在他和魏无羡中间道,“江宗主?”


他虽礼数周全,江澄却从那冷淡的眸子里看出一丝敌意。


江家家主叹了口气,苦笑道,“近来太过劳累,经常莫名其妙站着睡着。刚刚还做了个梦,因此招待不周,见笑了。”


“什么,你还会做梦?不会是噩梦吧?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魏无羡随口接道。


“……”


江澄知道,梦里那些,都是他自己潜意识的折射。


魏婴没有任何对不起他。恩情是他父母的,不是他的。愿意剖了金丹给他,也只是出于感激,而不是什么别的意思。为他做了许多,早便是仁至义尽。


和他对魏婴的伤害比起来,更是九牛一毛。


他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是他自己的潜意识,借了魏婴之口告诉他这些。


意识到这一点,他忽然不敢抬头看向面前的蓝家二少。


在他的梦中,蓝忘机死了——恐怕,这也是他潜意识的期望。


他对魏无羡怀有至多不可告人的心思,却最多只能在梦里放飞自我,聊以自慰。甚至于在梦中,也不得不寄希望于蓝忘机的死亡,才胆敢安心的趁虚而入、鸠占鹊巢。


眼下,看到那人这般开心欢笑的模样,他心中稍有苦涩,又转眼被一股莫名的庆幸压下。


可惜,那不是真的。


也是幸好,那不是真的。


于是他端起茶饮了一口,淡淡道,


“……无甚,一个白日梦罢了。”




end



是Y子不是矮子!!:

【特傳/休漾】娃娃。

請忍受我的草稿吧~~

可以不上黑線感覺真好XDDDDD

之後的本之後再來畫,不過也差不多是這種感覺~~~